目录 / 附录-4.《第3季:光和时间》短视频草稿 (V5.2)
光为什么有颜色?我们为什么会看到红橙黄绿青蓝紫这一串颜色,而不是一片灰蒙蒙?从小老师告诉我们:这些颜色,对应的是不同“波长”的光,听上去很专业。但问题马上就来了:一束白光打在一块红布上,最后为什么只剩下红色?那些别的颜色去了哪儿,难道在半路上全都消失了?
在能量丝理论里,颜色不是贴在光上的颜料标签,也不是光子背着的小彩壳。颜色,本质上是一种节拍,是能量海跳动的拍子,是“抖得快一点还是慢一点”“紧一紧还是松一松”的区别。你可以先暂时把“波长”这三个字收起来,用“节奏”和“拍子”来搁在脑子里。
第二季我们讲过,原子和电子都不是小球,而是能量海卷起来、勒紧之后形成的丝环和小结。为了让这些丝环不散架,外面必须有一圈圈精细的旋纹卡口,像牙齿一样卡住结构。你可以把它想象成锁芯里的那排凹凸不平的小槽,或者吉他琴弦上按出的固定音位。旋纹怎么刻,结构就怎么稳,也决定了它习惯用什么样的“拍子”与外界沟通。
不同的旋纹结构,只愿意在“某几种节拍”上吐能量。就像有的人天生适合唱低音,有的人一开口就是女高音,各自有自己的舒服音区。对每一种原子来说,它最顺手、最省力的那几种跳动节奏,就是它偏爱的颜色。
当电子从高能态跳回低能态,多出来的那截能量必须还给能量海。它不会乱抖一气,而是会自动选用自己最熟悉、最省劲的那种节拍,一下下有节奏地抖出去。这一套固定节拍,对应的就是一条特定颜色的光。
同一种原子,电子一遍一遍地跳,同样的节拍就一遍一遍写在能量海上。远处的我们如果用仪器把这些节拍分开看,就会发现一条条清晰的“谱线”。这不是抽象的名词,而是物质在能量海里发出的“光学声音”,像一件乐器自带的一组固定音符。
白光,其实是一大把不同节拍混在一起的“光之大合唱”。看上去是白的,只是因为各种快慢、各种紧松的节奏全都掺在了一起,没有哪一种特别突出。真正有意思的事,发生在它遇到物体表面的那一刻。
比如白光打在红布上。红布表面的丝环结构,只对某几种偏慢、偏柔和的节拍特别敏感,一拍上去就像被点了名。它会先吃进去一部分能量,转成内部的小动作,布料本身稍微变暖一点;然后再用自己习惯的那种“红色节拍”,把多出来的能量吐回到能量海里。
那些不对它胃口的节拍,要么被吃掉变成热,要么干脆被削弱到几乎听不见。结果就是,朝你眼睛这个方向送回来的,几乎清一色是“红色节拍”。你的视网膜也有自己的敏感节奏,接到这一串红色拍子,大脑就很自然地给出一个结论:这块布是红的。
这就像一家挑食的餐厅。白光端来的是一整桌大杂烩,红布只爱吃其中几道菜,剩下的要么丢进后厨磨成“热量”,要么干脆不再端出来。最后端到你面前的盘子里,只剩下那几道它偏爱的菜,你就以为“这家店只卖红色这一味”。
高温的火焰为什么会偏白偏蓝,而不是偏红偏黄?在能量丝理论中,这是因为内部结构被逼得抖得太快,很多丝环已经从“慢悠悠地晃”变成“拼命加速地转”。在这种状态下,它们能稳定吐出的节拍整体被推向“更紧、更急”,也就是更偏向高频的一侧,于是你看到的颜色整体就往蓝白那边偏过去了。
再换一个角度看颜色。你可以暂时忘掉波长这几个字,把每一种颜色,想象成宇宙里的一种“乐器音色”。氢有氢的固定节拍,钠有钠的固定节拍,铁有铁的固定节拍。哪怕隔着很远,只要你能把这些节拍从混杂的光里分离出来,就能认出是谁在那边“弹琴”。
所以,光为什么有颜色?在能量丝理论里,颜色不是光身上涂的颜料,而是粒子在吐出多余能量时,写在能量海上的那种固定节拍。每一种物质,都在用自己的节拍给这片宇宙签名:我在这里,我就是这种颜色的那一个。
下次你看到晚霞、霓虹灯或者手机屏幕,不妨在心里换一张画面。别再只把它们当作“红绿蓝三原色的组合”,而是想象成一整台宇宙乐队在演出:无数原子、电子,正在用各自的节拍,在能量海上一起打点子、一起发光。
点开合集,看更多。下一集我们会聊《光的形状是什么?不是线,也不是普通波,而是一团被夹住的跳动纹理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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