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录附录-4.《第3季:光和时间》短视频草稿 (V5.2)

光到底长什么样?

从小我们看到的只有两种画法。

一种是直直的一条线,叫“光线”;

一种是上下起伏的波浪线,叫“光波”。

这两种画法画起来很方便,黑板上一笔就能搞定,但在能量丝理论的视角里,都只是简化后的符号,不是真实长相。

如果一定要给光找一个更接近真的形象,能量丝理论给出的答案是:光更像一根非常细、非常短、被拧成麻花状的发光细丝,沿着一条早就选好的通道,被整体往前推着走。

第一层意思:为什么有方向,又为什么这么细

上一集我们讲过,电子从高能态跳到低能态,多出来的能量必须吐回能量海,但它不能随便乱喷,只能沿着自己旋纹卡口已经打开的方向吐出去。也就是说,光的“大方向”,在发出去的那一瞬间就被这些旋纹选好了。

再从横向来看,能量海在这个方向上的张紧程度更顺、更平,而两侧相对更挤、更乱。你可以把它想象成在面团当中压出了一条细长的小沟,水只会沿着小沟流,不会横着乱窜。

结果就是,这段跳动节奏在横截面上被“箍”成了一根很细的丝,而不是一片大饼。光不是一团随便乱飘的雾气,而是一根又细又紧、有明确指向的亮细丝,更像高压水枪里喷出来的那条水柱,而不是喷雾壶喷出来的雾。

第二层意思:光不是无限长,是一小截被拧过的“麻花段”

课本上的光波,看起来像一条从左到右无穷无尽的波浪线,好像永远没有开头和结尾。但在能量丝理论里,单次发出的光,更像是一小段有长度的“波团”,有一个光头、有一段光身、还有一个光尾,不是无限拉长的绳子。

为什么会这样?因为电子跃迁不会在“零时间”里一下子把多余能量甩完,而是在一个极短、但仍然有宽度的时间窗内,一点一点连续吐出去。就像你挤牙膏,不会是瞬间一整管直接飞出来,而是一段一段往外挤。

关键在于:在这段极短时间里,外面的旋纹喷嘴自己也在缓慢自转。

可以想象一把正在转动的挤面器,一边转,一边挤出一截面条。刚挤出来的那一段,指向第一个角度;中间那一段,指向略微偏转后的新角度;最后挤出来的,已经对应到再往前转一点的角度。结果,这整段面条就被轻轻拧成了麻花。

光也是类似的过程。有限长度的光丝,在旋纹喷嘴一边转一边吐的过程中,被一次性拧成一根麻花形的发光细丝。它不是平直的光棍,而是内部有扭转纹理的小麻花,整段一起被制作出来。

第三层意思:为什么看起来是直线传播,却又带着“旋转的感觉”

从远处宏观来看,光是在能量海里沿着“最顺的通道”传播的。只要没有遇到强烈的折射、散射或者引力弯曲,这条通道在局部范围内都可以近似成一条直线。这就是课本敢说“光沿直线传播”的原因。

但要注意:直的只是通道,不代表内部结构也是一根笔直木棍。

一旦这根麻花形的光丝被吐出来,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:能量海沿着那条通道,一层一层复制这段形状,把整个麻花整体向前“搬运”。就像一列人打手势接龙,前面的人做了一个动作,后面的每一个人都照抄一遍,于是这个动作就像被整段平移过去了一样。

从外面看,你会以为这是一段带着旋转花纹的光,一边前进一边“拧着走”。在能量丝理论里,我们会更精确一点地说:它并不是一路在自转,而是早就被拧好的麻花,在一条近似直线的通道里,被能量海层层接力推着往前送。

如果你把这个画面装进脑子里,课本上那条直线、那条正弦波,就有了一个更完整的版本。

直线,画的是光走的通道;

波浪线,画的是光强随时间或空间的起伏;

而能量丝理论补上的,是光在这条通道里,真实更像一小段被方向选窄、被张度压细、被旋纹拧成麻花的发光细丝,在这片能量海中被整体向前接力递送。

下次你看到一束手电光穿过黑夜,不妨换个画面:那不是一支“白色的笔”在空气里画线,而是一根根极细、极紧的发光麻花丝,在一条看不见的通道里被推着滑过去。

点开合集,看更多。

下一集我们来聊一个更离谱但非常关键的问题:两束光为什么能互相穿过去,几乎不互相“撞上”?

点个关注,转发给那个喜欢玩手电、拍光斑的朋友。接下来的新物理故事,会继续把你以为最简单的“光”,一层一层拆开,换成一幅更震撼的宇宙底图。


版权与许可:除另有说明外,《能量丝理论》(含文本、图表、插图、符号与公式)的著作权由作者(屠广林)享有。
许可方式(CC BY 4.0):在注明作者与来源的前提下,允许复制、转载、节选、改编与再分发。
署名格式(建议):作者:屠广林|作品:《能量丝理论》|来源:energyfilament.org|许可证:CC BY 4.0
验证召集: 作者独立自费、无雇主无资助;下一阶段将优先在最愿意公开讨论、公开复现、公开挑错的环境中推进落地,不限国家。欢迎各国媒体与同行抓住窗口组织验证,并与我们联系。
版本信息: 首次发布:2025-11-11 | 当前版本:v6.0+5.05